戴上Complain Free Word的紫手環,時時提醒自己不要落入重複抱怨的循環裡。
記不得是多久前第一次知道Will Bowen發起的不抱怨紫手環運動,當時覺得很有意義,也很想嘗試,但隨著時間過去,這件事也不了了之,想必是因為當時對於不抱怨這件事,感受並不是那麼深刻和需要。
這幾個月,是一連串的考驗和試煉,正需要用這樣的態度去面對接踵而來的不順遂。
我想起當年一位共事的麻醉科醫師曾說的話:「不要用做人的方法去做事,不要用做事的方法去做人。」當時我不以為意,也不以為然,直到此時此刻,才感受到這段話背後是需要親身體驗過後,才能咀嚼出味道。
每個知道這段遭遇和付出代價的人,都是一臉不置信。
我總覺得,至少是別人欠了我,而不是我欠了別人;就此同時,他們也不會因為佔了這些便宜就比較好過,說苦,他們比我更苦。

大陸行,遠遠超出我的預料和期待。
雖說荒誕不經的過程讓我常常感覺鬱悶,但也見到人們處在不同環境之下,為了求得一頓溫飽所付出的種種代價,為了生存這件事,人類可以創造出千奇百怪無奇不有的謀生方式。
台灣人似乎還浸淫在那個一去不復返的輝煌時代,沒有意識到我們的優勢早已經不再。
我和眼前的他們其實沒有不同,他們對眼前的我之所以低聲下氣卑躬屈膝,也不過就只是因為我能付的起他們所要求的報酬。
這讓我感到很掙扎也很不安。
其實他們服務的是你手中的人民幣,低聲下氣卑躬屈膝的也是你手中的人民幣,在乎的更是你手裡的人民幣……,這些鈔票,買不到人與人之間的尊重。
不過,台商真的很辛苦,經過這幾天的見識,我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塊料。
我的酒量不好,而且我不喜歡白酒。
同行友人交代,絕對不要一個人走進小巷裡,哪怕裡面是人來人往……。
筆直寬敞的大道兩旁矗立著一幢幢象徵進步與繁華的建築,但要真的看清這個城市被包裹的真實樣貌,還是必須走進一條條縱橫交叉的街坊巷弄裡。
我樂此不疲。
在這些不起眼的巷弄裡,我感受到比外頭燈紅酒綠更多的樂趣。
騎借來的電動小折逛街很有趣,但是差點被放鴿子。







友人說我可能是這家飯店第一個上去使用健身房的台灣人,電梯上的照片看起來既高檔又豪華,怎麼一上去看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由此可見這家飯店健身房的使用頻率真的不高。
但是面對著白晃晃的牆壁跑步真的很無趣,跑起來也覺得特別累。

第一次從被戲稱為公車站的清泉崗機場搭飛機,看著我們自己這樣門面和建設,以及經營的思維,比照香港機場的明亮大氣,實在讓人感到汗顏不已。
曾幾何時,當年新加坡蓋機場,還特意派團來到台灣考察取經,為什麼到了今日,當年那個吸引新加坡人前來拜碼頭的桃園機場,如今卻是破落不堪,問題叢生?而後起的新加坡樟宜機場,不但經營的有聲有色,甚至還能將機場經營這件事發展成能夠輸出到國外的產業?
台灣把太多的籌碼資源浪費在政治鬥爭和族群衝突裡,當我們團團圍起打群架內耗的時候,人家卻是頭臉身體朝外大步往前去了。
政客的眼光總是淺短到只看見腳下,只在乎怎麼把樁腳照顧的妥妥貼貼,把權力發揮到淋漓盡致,把勢力範圍維護的妥妥當當。
政治家在台灣幾乎就要絕種。
不小心又抱怨了,Will說的沒錯,這真的很難。

回程從深圳搭火車到羅湖,從羅湖的餐館玻璃窗往外看,外頭就是分隔大陸與香港的邊界河,河道兩旁矗立的鐵絲網,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冒死攀越這一道道鐵網,泅過邊界河想要到香港尋求自由。
在羅湖花了500塊紅頭紙買了兩幅岳敏君的複製畫。




在香港機場候機時,看著班機時刻的LED電視。
我突然覺得,上海或是北京其實才應該是我本來該去的地方。
友人約我哪天一起搭火車到西藏,我傻傻應了聲好。

我討厭不守信用人。
當我說:「就這樣吧。」的時候,就真的是就這樣了。
怎麼一晃眼,團慶又到了。
主題定的好,只是「ZOO」總是覺的氣勢上弱了很多,如果能夠加個xxxxZOO之類的宣傳詞,肯定會活潑又生動不少。
既然主題的意義是傳承、繁衍與融合(這樣才能擴大ZOO的規模),在某些事情上,我也必須做點符合意義的事,擔心的太多成不了大事,放手讓你們去用力揮霍才可能會有大破大立的改變。
新接手的人不要花太多時間在恐懼上面,因為大部分的恐懼都是庸人自擾。
幹正事都來不及了,恐懼不但浪費時間,也不能產生實質的效益。
這學期的社團,有場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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