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15 Mon 2008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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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要算數〈二〉
- Dec 12 Fri 2008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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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5 - 3 離開樟腦寮,上網搜尋關於林鐵23.35K的相關訊息
離開樟腦寮,上網搜尋關於林鐵23.35K的相關訊息,有官方說法(http://www.ht-alishan.com.tw/news_show.asp?autono=83),也有民間論點,但官方說法顯然是官樣文章,對於實質修復的計畫僅以「本公司已立即與嘉義林管處及相關單位協調,共同研商災害搶修計畫,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修復工作,並在確保旅客安全無虞的情況下,儘快恢復阿里山森林鐵路的運輸服務。」虛文帶過。
當初曾經提出該路線改以木造棧橋方式重建的 蘇昭旭 老師所發表的文章,卻點出我們所看不見的問題,每個問題都讓人心痛。 如果這就是民營公司的「本心」,那麼阿里山森林鐵道的下一個百年在哪裡?
- Dec 12 Fri 2008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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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5 - 2 我們問了關於鐵道坍塌的事情
我們問了關於鐵道坍塌的事情,良總伯說事情發生到現在,民營公司和林務局仍然還沒能協商出一個具體結果出來,詳細原因他並不清楚,只知道原本是由民營的宏都公司和林務局各負擔20%及80%的工程費用,但不知道什麼緣故,宏都公司拒絕了這樣的方案。
為了防止發生更大規模的走山,事故現場已經蓋上了帆布。 盧阿婆說:「從日本時代到現在九十幾年,這裡的鐵路從來沒發生過這麼大的崩塌。」 然後嘆口氣:「這是天公在報應。」 報應什麼?盧阿婆笑而不答。 走山的原因眾說紛紜,有的說是因為連日的山區豪雨(9月14日 ,樟腦寮所在的竹崎鄉曾在18小時內降下850毫米 雨量)使得土壤積水過高,造成路基坍塌;另一種說法則是鐵道所在的下方溪谷河流長年沖刷岩壁,使的愈來愈陡峭的岩壁終於發生這樣大規模的走山。 這場意外,讓已經計畫11月份完成全線搶修通車的森林鐵路被迫繼續停駛,但如果不是因為正值火車停駛期間,以平日上山列車大約在下午兩點半左右通過樟腦寮的時間來估算,其實和10月13日當天下午發生走山的時間相差無幾。 良總伯說崩塌的路段就在距離車站 兩百公尺 左右,也就是在2號隧道前。 我們沿著鐵道旁的棧道往前走,發現前方已經被拉上封鎖線,由於是在轉彎處,根本無法看見距離事故地點還有多遠。 往一旁階梯上去,想要看看是不是有能夠繞行的小徑,遇上一位正在種山芹菜的阿伯,他說:「直接走過去就好,不過到第二道封鎖線就不要過去了,很危險。」 走回棧道,跨過第一道封鎖線。 轉過彎,遠遠就能看見被蓋上一大片藍白相間帆布的山壁,再走近一點,就可以看見那段懸在半空,長約六、 七十公尺 的鐵軌。
- Dec 12 Fri 2008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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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5 - 1 我真的開始懷念起森林裡被灑落的山櫻花染紅的鐵道。
我真的開始懷念起森林裡被灑落的山櫻花染紅的鐵道。
我們的車子迂迴奔馳在前往樟腦寮的山路上,一路上,那幅美麗的景象始終盤旋在我的腦海裡,12月的冬天,正是山櫻花綻放的季節,在我們曾經走過的鐵道上,正上演著我此刻所掛念的繽紛景致。 離開這條鐵道半年的時間,也正是民營公司接手林鐵後天災不斷的半年。 7月中旬的卡玫基,9月的辛樂克和薔蜜颱風,對林鐵造成一連串讓民營公司和林務局疲於奔命的創傷。 10月13日下午2點20分,阿里山森林鐵路23.35公里的路段發生了嚴重的走山,近70公尺的鐵道因為路基消失懸盪在牛稠溪谷的上空,期間曾有學者建議採用木構棧橋方式修復,事隔一個多月,停駛的森林火車卻遲遲沒有復駛的跡象。 到達樟腦寮時已經接近正午,鐵道旁盧阿婆和江泉伯的攤位沒有開張,再往前望去,其他攤位也都空無一人…,盧阿婆家炊稞的煙囪冒著陣陣白煙,想必是在準備明天要賣的稞。 一年不見的盧阿婆冒出了滿頭的花髮,看起來蒼老了不少,她一下子沒認出我們,倒是她的先生良總伯先認出我們來,一直對盧阿婆說:「就是幫阮們做”meishi(名片)”的少年仔啦。」阿婆這才恍然想起。 正在攪拌的稞看起來尺寸小了很多,阿婆說:「前幾個月為了把柿子從園子裡拉下來,卻拉傷了龍骨(脊椎),先生(醫生)碼交代,嘸倘擱用力。」這次傷了本來就退化的脊椎,看病吃藥幾個月才好轉,現在田裡的工作沒辦法做,連一個星期才做兩次的稞也只能縮小尺寸,因為做的太大她也搬不動了。 她很在意沒辦法再照顧的田地…,不全然是因為少了一份自給自足的收入,更多是因為捨不得也放不下,只能請偶爾回來探望的兒子、女婿幫忙到田裡多少採收點就要被野草淹沒的作物。
- Dec 12 Fri 2008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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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的薑茶〈二〉
為什麼今年取消了拜火,至今還沒有伙伴提出這樣的疑問,雖然我也不知道沒人提出疑問這件事是好還是不好,卻可以肯定是不是有拜火這件事並不是那麼重要。
尤其是有時當我脫離營火圈,站到圈外看著圈裡的伙伴時,看見圍成一大圈的人群忽然高舉雙手然後一起高呼著撲向營火中心,然後集體下跪朝著營火呼喊的畫面……。 我會想到白蓮教,更詭異的這個儀式我已經參加了十多年。 這個行之有年的儀式,好像很難找回原本那個質感了。 我們口中的那個火神,看著今天圍繞著他的這些童軍,究竟感覺是被尊敬的,還是被嘲弄的? 一個團慶晚會的設計,除了考量到前面所提到的種種因素,參加人數、年齡層…也是我們考量的因素,人數多時節目如何編排?如何在顧慮到室外低溫的情況下設計動態靜態活動交錯的節目?比例?遊戲的進行方式、應變、類別……,這些都隱藏在我們所看見的那張「晚會流程表」當中。 事前節目的排演、主持的對話、表演位置的走位…,這些過程你們都經歷,可是我們知道有很多的不完美和缺陷。 團慶是結束了,但那些絆著我們的壞習慣是不是還賴在我們身邊? 那些「當初如果……,就不會……。」的抱怨或是自責都無濟於事,真正有實質意義的是自己是不是排除了那個失敗或是做的不夠好的原因,因為這些容易壞事的壞習慣,不是只會讓你在團慶這件事情上跌跤,更會讓你在將來的人生路上摔的鼻青臉腫。 不過只要不是馬上究會發生的危機,好像我們都很容易假裝忘記…,然後重複著抱怨、忘記…這兩個過程。 團慶是一面鏡子,它讓一些人看見身邊的人和自己,在艱苦的條件和環境之下,能夠為伙伴或是自己做出什麼樣的抉擇。 同時也能夠讓你有機會看見,你對於「責任」這件事情的態度。 對於那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是不是只是我們逃避責任的藉口?或是我們對於「做不到」的容忍度設的太低?讓我們很容易放棄那些應該被完成的事情?還是…根本就只是一個「懶」字在作祟。 回想那些被你放棄的事情,現在還是認為做不到嗎?
- Dec 12 Fri 2008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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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的薑茶〈一〉
雖然早知道茶會組已經事先準備好薑茶,但是在雙手捧過暖燙的紙杯時,心裡也跟著溫暖了起來。
我們就從一杯團慶晚會的薑茶,談談我們的團慶。 一杯薑茶當然沒什麼了不起,了不起的是它出現的時機和動機,那天晚上喝下薑茶的伙伴,應該也很能夠體會這杯薑茶如果出現在別的時候會和現在有什麼不同。 同樣可以暖和身體,卻不一定能夠暖到心裡。 如果按照去年或是往年的流程按表操課,今年當然不會在晚會時候出現這杯薑茶,但如果你在設計這個活動的時候,能夠著眼於「服務」的觀點,這杯薑茶的出現也就不是那麼讓人意外了。 今年的團慶比預定日期順延一個月的時間,可是我們並不是將一個月前的流程原封不動挪到一個月後的今天,當時就有伙伴考量到「氣候變化」的因素,從團慶前一星期注意團慶當天的天氣預報,團慶前的幾次寒流也評估著溫度的變化…,勘查晚會會場時,也留意了同樣時段的現場狀態,於是在團慶前三天,決定請茶會組準備薑茶,在晚會時提供給在場的伙伴。 因為真的有人在團慶前來臨的一波寒流裡,選擇晚會預定舉行的時間站在晚會會場體驗那種感受。 這是關於這杯薑茶背後的故事。 這當然不是什麼感人肺腑的故事情節,而是說出來讓我們一起反思,在團慶準備乃至於舉辦到結束的過程當中,有哪些事情是值得我們去探究背後的動機和道理的,每年投注這麼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怎麼都只是用一個檢討會來畫下句點? 在每年看似相同的流程當中,我們試圖去找出可以讓參加的伙伴感覺更「貼心」的切入點,從最早期的提供交通轉乘的詳細資訊,到晚會前排遣無聊的手工藝教學、影片欣賞,到提供參觀路線的詳細導覽資料、提供晚會會場的茶水,以及今年考量報到時間的提前到晚會結束這段時間伙伴的用餐,決定在報到時提供波蘿麵包和飲料,還有寒冷夜晚即時送上的熱薑茶。 這些與「人」有關的枝微末節,很容易在晚會節目求新求變又求炫的強大光環之下被掩蓋,卻是對我們極其重要的課題,能夠從站在我們所服務對象所設計出來活動,才能切合所需,也才真的能夠從這些過程當中得到寶貴的經驗。 但是這和商業性質的服務並不相同,應該堅持的理念和價值觀點,不應該盲目跟隨被扭曲的價值觀而改變,否則這和童軍之外的類似活動並無差異。 雖然我們所做的這些事情也很容易被忽略,卻不代表我們應該捨棄這些檢討和改變,除非你在舉辦一個團慶或是其他活動的時候,抱持的態度是「把事情做完」,而非「把事情做好」;這兩種態度至少有其中一種會跟著你從懂事到躺進墳墓,卻可以對你在這段人生過程當中產生絕大的影響。 我們當也能夠把所有的力氣全花在最受矚目的晚會裡,卻不能否認紅花還需要綠葉襯托的道理,甚至也可以從頭到尾來場火棍火球外加勁歌熱舞的狂野激情,卻無法從這當中找尋到觸動心靈深處的感動。 而,童軍精神何在? 綠葉的襯托很重要,它能為紅花加分,綠葉的灌溉很重要,它能讓整朵花更突顯出品種的性情。 今年的點火方式煞費苦心,也有行義伙伴目睹中間的測試過程,但是在你注意到「方法新奇」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們是如何串聯起整個過程? 用什麼方式去鋪陳點火這道過程,而非突兀的出現。 試著回想點火前的那段影片,到昭繻的「快樂天堂」,然後她親手懸掛的螢光手環冉冉滑行到半空,點燃懸吊在半空中的火球,然後旋轉而下,點燃營火。 這是一連串的鋪陳,而非各自獨立且不相關的演出。 甚至昭繻在練唱開場這首「快樂天堂」的時候,我們提出的具體要求是「用說故事的感覺詮釋這首歌曲,因為我們把整晚會當成一個故事在演出,所以這首歌要表達的是”故事的開始”」。 許多第一次看見開場互動影片當中,阿水和影片當中「自己」對話的效果感到新奇有趣,這當然不是真的如我們所言:「因為不小心連線,和二十年前的自己對話。」卻已經預告了晚會最後的那段伏筆。 不論是測試點火或是影片的時候,總能聽見行義伙伴發出「好酷喔」之類的讚嘆聲,我承認我們有偷笑,也可能有內傷…,可是我希望的是,行義伙伴能夠去思考「我要怎麼樣才能做到這些事」和「我要怎麼樣才能有這樣的能力」的反思,然後下苦心去追求和探索這樣的能力,而不是習慣於「羨慕別人」,卻不去砥礪自己。 我想那大概就和小時候看著仰慕的歌星在台上載歌載舞,從而立志成為一個實力歌手,訂下目標後一步一腳印地朝向目標挺進,最後達成心願的人和始終做著白日夢,夢想自己有一天也能成功登台揚名立萬卻一事無成的人之間的差別。 很芭樂的推論。 但是,提出這兩個例子並非是要說這些點子有多炫,或是技巧有多高超。 有一年我參與羅浮考驗的考驗委員服務,負責急救部分的技能考驗,主考項目當中的CPR自然早早就被準備闖關的羅浮有了防備,基本流程當中的ABCs或是更新後的30:2按摩吹氣比例刷掉了存心打混的羅浮,實做過程當中動作足以謀害人命的又刷掉了幾個,後來我發現有些羅浮流程雖然正確,但動作卻不「確實」,於是我偷偷在安妮口中放入10元硬幣,然後仔細觀察他們口中的「清除口中異物」是否確實,結果十之八九都沒發現硬幣的存在,下來吹氣的步驟可想而知,吹到臉紅脖子粗卻還是沒見到安妮的胸部有絲毫動靜,只好尷尬地對我猛笑。 我只是要求他們「從頭到尾再確實做一次」。 當然,有些是因為「確實」才發現硬幣的存在,也有些是不小心看見的。 心裡暗幹的人一定有,只是每個人都能夠保持「謝謝團長用心良苦」的好修養,微笑離開。 當不確實的習慣養成,是很難回到確實這個態度的。 但是當這個不確實的養成會危害到一條性命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從頭到尾再做一次」? 但是我要說的重點是接下來的事。 幾個歷經折磨的羅浮終於到了面對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 前一天的專長展示我特別一一前去旁聽,其中之一的目的是為了今天的急救考驗,當中有人會做不織布娃娃,有人興趣是參加啦啦隊,有人會美工(這個不少),更有人的專長展示是火棍和火球(不過我覺得這不算厲害,最厲害的是我們團還出現過”五月天歌迷”這項專長的羅浮,不過誰說”歌迷”這項「專長」將來不會演變成”經紀人”或是”狗仔隊”這些「專職」?) 我的問題:「如果你要去推展”CPR教學”這門課程,你要如何和你的專長展示項目做結合?」 結果幾乎個個傻眼,或者乾脆答非所問。 但是,急救考驗這件事難道不包含「教學」這個部分嗎?如果你的技巧夠純熟,卻能夠教會更多和你一樣厲害的人,豈不更好? 在今天的社會裡,具備「異業結合」的整合能力難道不是我們可以做的訓練之一嗎? 童軍訓練如果能夠提供社會「切合實際需求」以及「具有實戰用途」的經驗能力,會像今天一樣不被重視嗎? 回到團慶晚會這件事。 互動影片的靈感來源自於「大衛白爛魔術秀」以及「海角七號」的結合,電子點火的設計則是「電子點火」加上「民俗童玩」的結合,昭繻的開場演唱則是來自於「火焰之舞」和電影「小仙女」的組合,節目當中的「童軍蘿蔔蹲」則是結合了「蘿蔔蹲」以及「童軍歷史人物」…,運用這些元素,組合出我們在宣傳DM上所標榜的「二十年傳統,全新感受」。 這是不是和我們常常玩的「技能遊戲」很類似? 將常見的團康遊戲和童軍技能訓練和驗收做結合,在玩的過程當中學習和考驗,這樣的訓練當然是「整合能力」的入門,進階的技術就是在於你能不能活用這個能力到日常生活當中。 如果不具備整合能力,今天不會有「萬用刀(瑞士刀)」這項知名產品,7-11不會因為涵蓋這麼多過去被認為不可能的服務項目而成功,今天也不會出現集列印、影印、傳真等功能於一身的事務機和具備攝影、電話甚至是上網功能的手機……,具備將原有元素組合,並且成為一種新產品或是新興行業的能力,難道不是一項帶的走有具備實用價值的能力。 如果再更深入一些,體驗活動當中所進行的討論和反思,也是整合能力訓練的範疇之一。 那些我們在看似遊戲活動當中所體驗到的互動經驗,是可以透過這樣的能力獲得有效應用的。 今年取消了「拜火」這個項目。 因為那本來就是個可有可無的程序,卻被誤會成「標準流程之一」。 團慶過後去參加友團團慶,同時參加另一團團慶阿水來電:「我這裡拜火已經拜了二十分鐘…。」 童軍的晚會一直被戲稱為「拜火教的儀式」,並非全然沒有道理…,從開場的點火、拜火到還算含蓄的香舞,以及後來如野火燎原般蔓延開來的火球、火棍…,如果再加上一些兼具聲光、震撼效果的演出,其中更不乏幾近自虐方式的玩火表演,試問如果你是童軍的家長,做何感想? 有幾個家長有勇氣把孩子送進馬戲團? 火球、火棍本身並不是癥結點,甚至可以視為表演藝術的一種,問題是在於表演者本身的心態和角色,在心態上是否將自己和觀眾置於不安全的環境裡,是否顧及到一般民眾的觀感,角色的問題則是在於,是否明白這些表演並非童軍的全部,甚至只是童軍活動當中的一個晚會,一場不到10分鐘的演出…,如果因此而捨棄童軍的大部分訓練,那麼又何必參加童軍活動? 或者,能夠上台表演這些技巧的晚會,才是你所認為的「童軍活動」? 有些關於童軍活動裡「儀式」的部份,是應該要去探索它本來的面貌的。 最早的營火,哪有我們今天講的這麼複雜。 偏偏「簡單」本身就是一件「複雜」的事情。
- Dec 01 Mon 2008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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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
今年的團慶影片,以「20年前的一封信」作為晚會開場。
在過去和現在的影像對照之下,讓我們看看這二十年間的時空轉換,其實你可以輕易發現,時空場景以及人物雖然改變,但所做的事情幾乎都能夠在我們所留存的影像檔案中找到相對應的畫面。
影片後段是阿水主演以及主持的互動對話,用這樣的方式營造時空交錯的新鮮感。
晚會末段已另一段口白陳述的影片呼應開場的「20年前的一封信」,用另一種方式呈現過往的「圍爐夜話」,最後則是以這首發行於1987年的「有我有你」作為終場結束的合唱歌曲。
- Oct 04 Sat 2008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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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torcycle Diaries
- Sep 30 Tue 2008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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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7-28 知本‧薔蜜 - 2
溫泉街兩旁店家幾乎都收了攤,只剩下飯店外面的烤肉和滷味攤,雖說烤肉攤老闆還特意提醒我們「對面的滷味攤價錢先問好,免得付帳時才哀哀叫」,果不其然,十支玉米筍、一塊百頁豆腐外加一塊米血,竟然就要價115。
我哀怨地對著面烤肉攤老闆和他的酒友沉痛地點點頭,他們也透過眼神給予我無限的安慰和諒解;只不過等到偉平把對面的烤肉買回來時,他神態凝重地告訴我們:「三朵一串的香菇,只剩下一朵。」 靠!!這是什麼世界!? 嘔人的事情通常一發不可收拾,我們踏進這裡的手工藝品店時,才發現一模一樣的編織手環,在這裡的價錢幾乎只有初鹿那裡的一半!!而且在這裡還能讓老闆娘為你現場製作。 欣怜忙著和自稱「活了一萬年」的老闆女兒聊天。 我們則是老板娘聊了開來…,她看見阿水身上穿的「山頂洞人T」,一直問他是哪裡買到的,阿水指著我說:「他設計的」。接她才告訴我們店裡許多手工藝品或是明信片插畫,都是出自於她姐姐的手,她目前就在捷運市府站四號出口開店。 能在寸土寸金的台北市生存,想必功力不差。 晚上的新聞持續報導著薔蜜動向,但是明天的事情還是只有明天才能確定。 一早醒來已經九點,外頭灰濛的天空像是凌晨天色未亮的色調,同時飄著不大不小的雨滴;再看新聞,評估今天下午或是傍晚颱風就要從花蓮登陸,更驚人的是一旁的跑馬燈赫然出現「中午十二十前東部幹線、南迴線……等全部停駛。」 買了早餐的漢堡豆漿和午餐的池上便當,我們直奔知本車站。 實際的情況是:「今日東部幹線列車全部停駛。」 靠!!是「今天整天火車都不開」,可不是新聞說的「十二點之前不開」啊(怒)~~~~~~~。 我們先吃早餐,然後打電話到國光客運…,得到的答案也是「今天全部停駛」。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打開便當,吃起了午餐。 偌大的車站就只有我們四個人、一隻狗和不知道在忙什麼的售票員。 從月台那邊走進了一個鐵路警察,一眼就認出我來:「你不是昨天那個?」 昨天剛下火車我就溜到車站外,隔著閘門趴在地上拍一隻正在月台上打盹的狗,那個警察就是在那時候走了出來,還對著我的Model說:「斜眼看人家,沒禮貌。」 然後我的Model就跟著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