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ug 21 Thu 2008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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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 97 暑研營之 2
- Aug 21 Thu 2008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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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 97 暑研營之 1
- Aug 19 Tue 2008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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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旅行愈裡面

終於明白一件事。
旅行的型態並不只是原本以為的那回事,這是身邊的伙伴給我的啟示。 當我看見手上抽到的紙牌,上面清楚的「裡面」兩個字…,瞬間,旅行對我有了新的定義。 不是背上背包搭上奔向遠方的班車就是旅行。 不是遠離故鄉就是旅行。 不是遠離傷痛就是旅行。 不是故作瀟灑就是旅行。 不是逃離這裡就是旅行。 我們的生活和生命,就是一場又一場持續不斷的旅行。 一直到你嚥下最後一口氣。 我們平凡的每一天,都是一天又一天從不間斷的旅行。 哪怕你是個深居簡出的阿宅。 每個旅行,都是為了更清楚隱藏在心裡深處的那個我,終此一生,我們都在為了看清那個從不被清楚看見的自己。 每天的旅行,都是為了朝著心裡的那個我走的更近一點。 就像是溯游千里耗盡生命的鮭魚,只為回到那個孕育自己和下一代的出生地。 又像是歷經長途跋涉的回教徒,堅信一生至少要到麥加聖城朝覲一回。 這是造物者賜與我們的生命本能和使命。 既然帶著冒險的成分,就不是每個人都能到達終點。 尤其是在你渾然不知應該出發的時候。
這樣的靈魂,是否能夠回到歸宿的故鄉?
- Jul 22 Tue 2008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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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c Service Announcement featuring Randy Pausch
在你們召開團慶會議同一個時刻,我在三皇三家的某個角落獨品味著這段故事。
在留下想要給各位訊息之後。
當我已經傳達我想要傳達的理念,其他的,就看你們如何去詮釋。
以及如何基於我們應該堅持的中心價值而創造出另一次的成長歷程。
- Jul 17 Thu 2008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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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9703 Hiking
- Jun 24 Tue 2008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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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2-13 - 3 接下來就是阿里山車站了。
- Jun 24 Tue 2008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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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2-13 - 2 一早,偉平站在月台望著塔山。
一早,偉平站在月台望著塔山。
雖沒有壯闊翻騰的雲海,但塔山巍峨的氣勢已經讓他看的入神,他不知道該用怎麼形容,只能從嘴裡不斷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找到昨天的山徑,找到昨天的那片山葵田。 成片的山葵生長在樹木扶蔭的樹林裡,栽培範圍分散成零星幾個區域,阿里山的山葵向來負有盛名,主要源自於阿里山的氣候、溫度和濕度適合栽種,山葵必須栽種二到三年左右的時間才能採收,大多是種植在溼冷的半遮蔭林木生長區域裡。 日本人在西元1914年從日本宮城縣引入山葵栽種,阿里山的山葵栽種面積從1973年的29公頃 ,擴大到1989年的92公頃 ,八年後的1997年甚至爆增到600公頃 ,這和1989年新中橫公路的開通所產生的「開路效應」有很大的關係。 蔓延開來的山葵種植面積意味著大量林木的砍伐與破壞。 曾有惡劣的山葵農將林班地樹木砍去樹枝,讓樹木只能向上生長,卻不能長粗,等到林木「變相死亡」以後,再開始鏟土整地、施肥,盜種二百六十多公頃的山葵。 違法的濫墾、盜種並非不能夠依照法令規定處理,但在台灣選票掛帥的利益考量之下,往往使得林務局必須背負執法不力的黑鍋。 某年,當時的李登輝總統視察嘉義,在林務局的辦公室遇上為山葵種植而陳情的民眾,當時李總統一句脫口而出的話,成為違法種植山葵的山葵農口中的護身符,林務局的執法工作,也變的更加為難。 「研究看看,是不是可以共存,上下都利用(樹照長,山葵照種)。」 這句話被解讀成:「總統都說上下都利用了,憑什麼林務局還來刁難?」 (http://www.vivianwu.org.tw/ 02c .php?ser=53&ser1=12) 在阿里山上種植山葵的,並不全然是鄒族原住民,其中有為數不少的平地人、林班工人等。林務局在鄒族答應不再開發新山葵園的協議之下,讓他們繼續在國有林地內種植。山葵是許多鄒族人家的主要收入來源,同時也讓無法適應平地生活的年輕人再度踏上家鄉土地。 在原住民的眼裡,山葵是部落生存的要件之一。 山葵農與林務局之間的糾葛,不再是單純是與非,對或錯的二分法則。 或者說,從來就不是。 

- Jun 24 Tue 2008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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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2-13 - 1 二月在二萬坪盛開的琉球緋寒櫻,到了現在全變成一顆顆高掛在枝頭的櫻花果
二月在 二萬坪 盛開的琉球緋寒櫻,到了現在全變成一顆顆高掛在枝頭的櫻花果。
呈現紫黑色澤的熟成櫻花果,體型只有花生米大小,和櫻桃很像。 品嚐過從樹上摘下的櫻花果,突然頓悟了「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的奧義,於是按耐住內心澎湃不已的情緒,將剩下的兩顆分別遞給偉平和欣怜品嚐。 櫻花果入口的那一刻,兩個人扭曲的表情在在說明了這看似可口的櫻花果實滋味絕妙之處。 「吼!好酸!!」 偉平剛想要把果實吐出來,就馬上被我摀住嘴巴,生怕這難得一見的櫻花果就這樣被糟蹋;欣怜嘴上抱怨櫻花果又酸又澀,卻還是很認命把果實吞下。 於是活動中心前,就看見兩個滿臉愁容的人嘟著嘴巴站在櫻花樹下。 看起來像櫻桃那麼可口的櫻花果,竟是這種又酸又澀還帶點苦味的味道。 如果你有機會品嚐這新鮮的櫻花果,那麼你就能夠知道到處買的到的「櫻花果」蜜餞絕對不是這種果實做成的。 最簡單的分辨方式就是,真正的櫻花果實只有一顆果核,而且大小佔了果實的一半;至於我們常看見的櫻花果蜜餞,其實是用葡萄醃漬的,裡面兩顆小小果核就是證明;這算不算「欺騙」消費者?那就是見仁見智了。 某電視台曾訪問販售櫻花果的業者,這位仁兄倒是回答的很絕妙:「阿里山最有名的就是櫻花,我們去取名櫻花果也沒有錯啊?不然那櫻花鉤吻鮭和櫻花牌抽油煙機不也都有問題…@@&*?」這和不是每一班「何嘉仁美語」都由「何嘉仁」親自上課是一樣的道理。 不然「長頸鹿美語」怎麼辦? 今天我們將要駐留在 二萬坪 ,明天再啟程往阿里山前進。 在 二萬坪 這裡,我們想要找到傳說中的「阿彌陀佛石」。 相較於阿里山上「樹靈塔」的高知名度, 二萬坪 的「阿彌陀佛石」卻鮮少被人們提及,雖然樹靈塔或是阿彌陀佛石的設立,有著幾乎相同的時空背景。 西元1912年, 二萬坪 成為阿里山森林鐵路的終點站,至於通往今天的阿里山終點站「沼平」的鐵道,則是在兩年後(1914年)才完工。 為了供應鐵道修築以及沿線房舍、橋樑、工程…等建材的需求, 二萬坪 豐富而茂盛的原始森林在1911年被砍伐殆盡,鄰近 二萬坪 的森林也被分區編號,逐步走上相同的命運。 二萬坪成為千萬樹靈徘徊匯聚的地方。 有人開始言之鑿鑿地說聽見森林的歎息聲,聲音淒厲而悲涼,居民始終無法確切尋得這每到黃昏傳出的聲音來自何處,後來終於發現聲音來自於一塊大石。 更發現每當大石發出哀鳴,村裡就會發生不祥的事情。 惶惶不安的居民請來道士誦經,同時在大石上刻下「南無阿彌陀佛」六個大字,祈求能夠安撫大石,安撫憤恨哀怨的樹靈。 時間是大正13年(1924年),比1935年設立的樹靈塔整整早了11年。 活動中心櫃檯的服務人員只知道大石位置應該是在黑森林裡,並不清楚確切的位置,依照服務人員形容大石像一堵牆那麼大,應該不難找,但我們在黑森林裡轉來轉去就只見到近藤熊之助和二宮英雄紀念碑。 雨後的黑森林披上了一層迷濛的薄霧,除了偶爾傳來的鳥鳴,就只剩下我們的腳步踩踏在樹枝落葉上的窸窣聲響。 有人說,阿彌陀佛石的設立,一方面是為了安撫樹靈,同時也是為了安撫在鐵道修築和林木砍伐當中殉職或是染病而死的亡靈。 就像近藤熊之助和二宮英雄。 

- Jun 15 Sun 2008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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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4糖鐵踏查紀錄〈二〉
躲在沿著台39號省道蜿蜒的高鐵橋墩下,正好是省道的「中間」位置,也就是說,不管南下或被上的車輛經過,都會看見有個狼狽的人站在路中央,努力在風裡撐開快要爛掉的地圖。
輕便雨衣功能有限,到這裡全身已經濕透,隱約還能感覺到水流在登山鞋裡流動。 躲在這裡是為了能夠攤開地圖仔細研究路線,正好有台39線和鄰近的南154做對照,這下終於確定郭大哥說的沒錯,雖然地圖上沒標示,但我原來走的方位確實不是往新化的路線。 沿著台39線往北走,卻始終找不到鐵道的痕跡。 問了路邊人家,指的卻是原本走錯的那條。 再往前走,轉入巷子裡問另一戶人家,是個阿伯,他說「載甘蔗ㄟ鐵路就再過去那邊。」 指的正是地圖上的方位。 剛問他時說:「台糖鐵路」他聽不懂,後來是他想起有條「載甘蔗ㄟ鐵路」。 匆忙謝過,就大膽走回台39線。 但是愈走愈遠,卻還是找不到;雨卻在這時候來搗亂,批哩啪拉亂下一通,躲進巷子裡一戶人家屋簷下,盤算著該前進還是折返。 這時候雨下的連路都看不清。 重複摺疊的地圖經不起雨水的浸潤,破爛的快要解體,我小心保護,就怕標示前進路線的位置給磨掉不見。 拿出郭大哥給的雨衣,包好背包,做個克難的防水套。 反正人都淋濕了,倒是背包裡的資料要保護好;決定要硬闖的時候,雨就給你停下來了。
- Jun 15 Sun 2008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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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4 糖鐵踏查紀錄〈一〉
清晨出發時,嘉義市區的天空是一片意興闌珊的灰。
電車愈接近台南,窗外的雨滴愈來愈大,愈來愈密集,到達保安時又只剩下綿綿雨絲。 依然是一片意興闌珊的灰。 第一次來到保安,車站外的空間和林鳳營很類似,卻更小巧精緻。 地圖上可以清楚看見標示著台糖鐵路的路徑,但仁德糖廠從2006年停止製糖以後,這條鐵道就再也看不見五分車頭拉著成列台車滿載甘蔗的景象,廢棄的鐵道隨著道路拓寬或是週遭環境的改變,部份路段已經被拆除,或是被覆蓋上厚重的水泥或是柏油,逃過人為破壞的路段,也難逃被荒煙漫草覆蓋的命運。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做了做壞的打算。 如果進度順利,應該能夠趕在四個小時之後走完這將近十五公里的路徑和裕盛在新化會合。 從保安路轉入沒多久,鐵道遺跡就出現在右邊馬路上,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